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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皮发麻,甩开楚云生的手:“有家不回,你赖在我这儿做什么?”
楚云生闻言,脸色有点黑:“你不是说,如果我没饭吃,可以来找你吗?”
“……”
周念平无语了,这还真是他说过的话:“那能劳烦弟弟晚上睡觉的时候别和我抢被子吗?”
“尽量。”
楚云生笑出一口白牙。
晚上临睡前,周念平坐在床上铺被子,夏末秋初,已经不需要彻夜开空调了,他把窗户打开,凉风习习,风中夹杂着夜虫的啾鸣。
楚云生推开卧室的门,脖子上搭着半湿的毛巾,长|腿一迈,倒在床上瞬间就把周念平铺好的被子弄乱了。
他头疼:“你故意的?”
楚云生无辜地眨眨眼:“太累了。”
周念平懒得和楚云生计较,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闭上双眼,可眼睛一闭,过往的画面就开始重演,他看见自己开着破卡车在乡间的道路上穿梭,累得无法动弹的时候接到二狗的电话,听到关于楚云生只言片语的消息,四肢便开始涌动暖流。
然而周念平回想起这些画面时,手脚冰凉,他再也不能用“年纪小”
三个字来囊括苟力的所作所为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疯了似的想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周念平很快冷静下来。
正如楚云生所说,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很可能引起一场龙卷风。
他成了蝴蝶,在重生之初便扇动了翅膀,命运的洪流不知道拐过了多少道弯,所有人的人生轨迹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包括二狗。
周念平在不知不觉间蜷缩起来,他默念着苟力的名字,愤怒与漠然两种情绪在心里交织,然而几秒钟以后,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被腰上突然出现的手打断。
楚云生又搂着他的腰睡死了过去,硬|邦|邦的腹肌贴在他的后背上。
“真想把你的手剁了。”
周念平咬牙切齿地抱怨。
楚大学霸稳如泰山,不论他说什么,死活不动,胳膊似乎还有越收越紧的架势。
周念平只好闭上嘴,面色阴郁地继续思考。
如果网上的匿名帖真的是二狗所发,那么对方肯定有备而来,不是一张他和陈晨出入物理办公室的照片就能罢休的,只是他实在想不出来,苟力还会捏造有什么证据。
他的生活两点一线,熟悉的人除了楚云生,就是最近认识的林郎和岳群。
单一的交|友群和固定的作息习惯,周念平自己都找不出破绽。
既然找不出破绽,他转而去想明早上学该如何面对二狗。
还如何面对?脸都撕破了,怕不是要打起来。
周念平的心情微妙地轻松了几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然而周念平没想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二狗根本不在班上。
陪他一起上楼的楚云生靠在高二三班的班级门口,谁路过,他都意味深长地看上良久,结果全班同学都被震慑住,满脸茫然地坐在座位上,连交头接耳的人都很少。
周念平在大家敬畏的目光里落座,刚将书包放下,书桌里就滑落出半角试卷,他起先还没注意,等楚云生走进来,他才后知后觉地低头。
那赫然是一张物理分班考试的试卷。
“周念平。”
苟力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抽屉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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