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间,一朵已经凋谢了的蓝紫色花朵格外显眼。
“我只是替你把这朵干花拿下来而已,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萧誉不无讽刺地说道,并满意地看着她的脸蛋涨得更红了,只不过这次是因为生气而脸红罢了,说的更确切点,这应该叫做恼羞成怒。
逗了逗她之后,萧誉的心情明显好了一些,嘴角也微微上翘。
这回郁闷的可是苏遥了,敢情人家这回没想调戏她,是她自己想多了。
被他揶揄了两句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反击了:“我想什么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懂!”
为了加强效果,她索性又补充了一句:“你懂什么叫车震吗?对牛弹琴!”
说到车震这两个字时,她的脸又红了一下,不过仗着萧誉听不懂,所以她说得理直气壮。
“车震?”
萧誉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确实不知道这个词是啥意思。
苏遥得意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慢慢想去吧!”
然后她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了,并且打定主意再也不睁开眼睛。
当马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有人戳了戳她脸颊,苏遥正在做梦,梦见自己正在吃冰棍,天那么热,冰棍化得很快,所以她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住,想把冰棍咬碎了吞下去。
但是……咬到嘴里后,这味道好像不太对头……
苏遥猛然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萧誉略微扭曲的表情。
而自己嘴里,正赫然咬着他的手指。
“啊!”
苏遥立刻尖叫一声。
她这是怎么了,竟然在马车上也能睡着,还把那个男人的手指头当成了冰棍!
真是想想就觉得丢脸。
要是在现代执行任务的时候,她这个警惕性简直可以被敌人杀了十次八次的了。
果然是舒坦日子过多了么,连身体本能的警戒性都变差了。
萧誉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被咬的又不是你,叫什么叫。”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苏遥掀开帘子看了看,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了晋王府门口后,便立刻跳下了车。
她才刚走进王府大门,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苏遥皱眉回头瞪着萧誉:“你跟来干什么?”
和他一路相对已经够可怕的了,他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缠住她不放?
她把萧誉推出府门,然后伸手指着上面金光灿灿的匾额:“认识字吧,这里是晋王府,你还是回你的楚王府去吧,”
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又不满地补充了一句,“省得楚王府里那一堆女人都等出毛病来了。”
她可是没忘记那个妖艳的如意,还有许多其他叫不上来名字的侍妾。
谁知道萧誉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过了片刻才轻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本王已经决定搬过来住了。”
“你搬不搬过来住关我什么……”
苏遥顺口答道,却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眼睛瞪得很圆:“你……你说什么?”
一纸婚约,将他绑在了她的身边。为了得到他的一丝在意,她用尽了全部力气。她曾以为一颗真心总能得到回应,却换来无尽的折磨屈辱。为他伤痕累累,步步死路。终于她再也撑不下去,司皓晨,欠你的我都还你,你终于自由了。韩青翡,这一世,你都休想逃开我。司皓晨抱着奄奄一息的她,眼中猩红,彻底慌了,不是说爱我吗,如果爱,求你别放弃!…...
新婚夜,缠绵过后,第二天醒来却发现枕边之人不是她的丈夫!夏阑珊惊慌失措,满世界找老公,却屡屡碰壁。走投无路之际,他从天而降,递上修长的手,跟我回家!跟他回家?不,她不回,他不是她老公。她拒绝,他就用最霸道直接的方式让她沉沦,并且告诉她,从今以后,你是我慕夜廷的人。他多金,狠辣,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却独独将她视为猎物。意外怀孕,孩子却来路不明,她被推上风口浪尖孩子,是我的。当着慕夏两家人的面,当着所有媒体,慕夜廷站了出来,承担一切。全场哗然。这一场举世轰动的‘红杏出墙’,要如何才能落幕?夏阑珊试着逃跑,寻找真相,而真相就是,她早就是被狮子盯住的小白兔。用尽手段,步步紧逼,他把她困在怀里,这段关系,只有我才有说结束的资格!夏阑珊所以她真的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吗?...
背负着十亿的债,许宁夏嫁给了景夜白,此时两个人才认识一天不到。原以为大家利益交换,很容易各取所需,互不相犯。她以为自己是他的逢场作戏,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他的一往情深。任外面风雨肆虐,他只想将她护在怀里,直到有一天,作为律师她亲手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至此,沦为阶下囚。她转身,背影决然坚强,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早已泪流满面。这一生,爱与恨,原来早已,纠缠不清。...
一场空难,一切未知。当李辰醒来时,已在荒岛与一位女神两名空姐,开启了一场神秘之旅...
摸著他的夥伴,一头半大不小的幼龙,他还要花好久的功夫才能教会它所有它该知道的事,然後还要花更多时间让它了解什时候该做什事。满怀希望的骑士自愿担任育龙使的任务,来守护世间所剩无几的圣物─黄金龙的成长,而且没有任何代价。虽然这是个光荣,但是付出的也未免太大了担任龙骑士除了要负责自费喂饱食量非凡的龙宝宝外,还要教它各种生活技能,更糟糕的是,尽管成年後的黄金龙雍容华贵又拥有绝顶智慧,但是四百岁以下的幼生体却跟人类三岁以下的幼儿情况类似,不只没有理性,还充满好奇心,加上非常热爱活动嗯你能想像龙骑士的生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