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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似乎明白了,皇上刚才话里的意思是,李啸没有到雍州。
但是臣不解的是,若是没有到的话,那十万的兵力太难掩人耳目了,林仲康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才是!”
叶民不解,非常不解。
年正恍然大悟,皇上说到李啸时用了假设。
“还是文景想得明白,这才是关键,朕怎么才能让林仲康包括井易在内的所有人认为李啸去雍州呢?”
看来文臣到底是比武将更聪明一些。
“皇上明示!”
年正慎重的说道。
“朕让李啸从楚州走,楚州,文景想到什么?”
元敏玩着手中的小石头,这个小石头是宫岁寒送的,虽然不名贵,但是形状奇特,元敏就收下,拿来把玩。
不过话说,手还有些酸麻,最近房事做多了,元敏上回被压后,后面为了压回本,压宫岁寒压多了,手臂负担也就重了。
想到宫岁寒,元敏隐隐有些不安,宫岁寒最近越发让自己难以克制,有些不同寻常,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却怎么都想不明白,元敏以为自己多心了。
就在叶民和年正苦思冥想之际,元敏闪神想到宫岁寒,元敏一旦多心,非得想出个所以然来。
“楚州……楚州……哦,臣明白了,楚州是我们大颖募兵的地方,那里青壮年最多,大概能有个七八万左右,把将士的军服脱下,给他们穿上,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叶民对元敏的深谋远虑极为佩服。
“妙、太妙了!”
年正在一旁称赞不止,而这才把元敏给弄回神,元敏也有些懊恼,这中关键时刻,怎就去想宫岁寒了。
“差不多就这样,为了不起疑,李啸还是去雍州,中途换将,由朕的堂叔,元竟大都督带领十万火军回来,抄小道回来,白天驻军,晚上行军,虽然会拖延一些时间,但是绝对能在十八天赶回来。”
“但是臣还忧心,他们赶回来了,就是一场血战,先不说谁会胜利,但是必定是血流成河,他们全都是我们大颖的子弟,臣不忍心。”
叶民毕竟是心怀天下的人,是个好官。
“叶民,朕有八成把握,独孤界不会反朕,独孤界若是反了,他们就不是大颖的子弟,就是乱臣贼子。”
元敏语气危险,而且没有余地。
元敏还没说一点,她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会胜,但是却一定不会输,因为她还留了一手。
叶民只是希望独孤界不要参与其中,独孤界若是进京解围,独孤的二十万军加上李啸的十万火军,林仲康的底下的将士就会不战而降,能避免一场血战,若是相反,则是一场开国以来的最大血战。
元敏在叶民和年正离开后,她还在想宫岁寒到底哪里不同寻常了,哪里呢?
对了,宫岁寒以前只有在床上情动之时才显得妖冶,而现在宫岁寒似乎在往常时,稍微一撩拨,就开始变得异常妖冶,这就是为什么最近自己在宫岁寒面前控制力越来越低的原因,元敏把自己最近的堕落生活都归到宫岁寒头上,其实不然,情动之后,相互吸引是很正常的,当然宫岁寒最近散发的那种异常的魅惑力也有一些小作用。
想明白后,元敏才回寝宫,今晚要节制一些,不能再被宫岁寒迷倒。
最近这时候,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荒废在这些堕落的事上,元敏回去的路上不断告诫自己。
而宫岁寒最近被压得太厉害,有些体力不支的躺在床上休息,“以后要把身体养壮了,好压d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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