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窈的手被他强行十指相扣,她有些无措地望着天花板,泪眸中雾气氤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做了这样的梦。
明明她今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十字架?”
脖颈处被微微拉扯收紧,舒窈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戴着白天去看顾安辰时戴的十字架银链。
可是现在她又做梦了,这个十字架一点用都没有!
她有些不开心地把被他收进手里的十字架扯回来,再次摸到了他冰冰冷冷的体温。
他这次的身份应该还是那只色鬼。
见她好像并不开心,时璟的动作一顿,放在她腰间的手收回,却又触碰到了她身上带的驱魔符。
舒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碰过驱魔符的手,想要看看他怕不怕这道开过光的驱魔符。
但显而易见,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舒窈彻底失望了。
时璟好笑地捏了捏她滑腻腻的脸蛋:“谁教你带这些东西的?”
她男朋友都没有这么亲昵地捏过她的脸,也没有跟她这么亲密过,倒是便宜了他这只色鬼!
舒窈咬住唇,有些凶得瞪了他一眼:“我男朋友!”
腰肢骤然被他收紧,舒窈吃疼,忍不住推拒他近在咫尺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
男人原本还带着浅浅笑意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再配合他冷冰冰的体温,他这下子真的像个可怕的鬼了。
舒窈推着推着就气弱了,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掐死自己。
可是想到可怜的顾安辰,舒窈内心酸涩,十分委屈:“我本来就没说错,我有男朋友,你不应该亲我的......”
时璟捧住她柔软的脸蛋,高挺的鼻尖轻轻陷入她柔软的肌肤,在她逐渐放大的瞳孔中,染着湿润的薄唇光明正大印在了她的唇上。
一触即离。
然后抬眸,带着丝魇足,仿佛在告诉她:我就亲了怎么样?
接收到他的意思,感觉受到他挑衅的舒窈吸了吸鼻子,柔软的身前因为她的气息而起伏,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触碰到了男人结实的胸口。
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
柔弱动人的女孩被他扯开衣服,露出了锁骨,其他的衣服倒还是完好无损地遮在她身上。
察觉到不对劲的舒窈一顿,马上护住了自己的胸前,用手隔开了与他的接触。
时璟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对上她悲愤的目光,轻轻挑眉,冷淡的眉眼荡漾上了浪荡的春意。
舒窈实在是气不过了,哪怕知道这是自己梦中,说这些话也没有用,梦境又不会顺从她的心意来。
但她还是第一次在梦中控诉他越来越恶劣的行径:“顾安辰是你的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男人眼底的融融春意顿时化为寒冬的冰雪,压低了眉眼,周身的气势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倾泻,悉数压在了舒窈身上。
舒窈被他可怕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刚刚的勇气只是一瞬间的,很快就泄气了,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小命。
惜命的她不甘不愿地软了下来,小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时璟......”
时璟周身凌厉的一顿,却还是冷冷注视着身下的她,仿佛她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舒窈有些可怜地红着眼,含着泪请求他:“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可是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可以不要来我的梦里吗?”
...
她是天生尤物,被选中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一夜强欢,事后她落荒而逃。N年后,她带着宝宝初入职场,雨夜险些被强暴,被他救起。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他对她穷追不舍,终于抱得美人归。云雨过后的床上,她环住他的腰,认真问他,你会爱我多久?一辈子!他信誓旦旦保证,眼里满是宠溺。可当残酷事实摆在面前,他毅然弃她不故,原来你这么不干净!当初的担心被证实,她笑的惨烈,如果不能坚持爱下去,何必要开始?既然不在乎我的心,何必千方百计得到它?...
神族,一个拥有响亮名号,却实力低下,地位卑微,被世人嘲笑唾弃的种族。邪罗,一群出自至高修罗一族,却为情所困执念缠身,导致战意不纯,而被逐出宗族,堕落了的修罗族裔。我本是神族之人,只因心中执念,成就邪罗一道,不知应当算作何族?那你,便算作神罗吧!(书友群邪罗殿群号498121937,欢迎广大书友加入!)...
现代跨国公司总栽被害致死,重生为丞相府里不得宠的庶女。父亲寡淡无情,嫡母佛口蛇心,嫡姐虚伪狠毒,姨娘阴险狡诈,却不知此冰烟早已非彼冰烟!她至信之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敢害我一次,我十倍奉还!三年后她复仇而归,定要搅的丞相府天翻地覆,永无宁日!父亲无情略施小计,让你脸面全无!嫡母嫡姐多次暗害,她见招拆招,让你们有苦难言!渣男利益薰心想占她便宜,呸,从精神到身体…...
(文文已完结)她,王牌杀手,医冠天下,毒霸九州。她,名门嫡女,草包废物,外加白痴二货一个,没才没貌,没爹没娘,寄人篱下。当她成为她,草包废物?笑话!没才没貌?扯淡!白痴二货?乱讲!乱世风云起,金戈铁马来,乱世浮沉中,她华丽转身,风华绝代,医术无双,毒倾天下。他,一字并肩王,绝色倾城,狠绝毒辣,病弱之躯,废人一个,无人愿嫁。一旨赐婚,一场羞辱,她嫁与他为妻。大婚夜,盖头揭开,看着传闻中的男人,语笑嫣然白痴配残王,绝配!他但笑不语。当杀手遇上魔王,当狡诈遇上腹黑,他们又将上演怎么样的激情?当他们一起褪去伪装,站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时,又将是怎样的惊艳天下?...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四年前,她设计上了陆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陆家。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送入监狱。四年后,当她结束了牢狱之灾,重回北城时,他早已经和他所爱的人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