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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烫得要命,我也忍不住冲他笑了。
他忽然抱起我,向外边走边道:“秀秀,跟我回家吧。”
我摇头:“我爹可能不同意,那天我还梦到他拿鞋底子抽我。”
慕容与笑得胸腔颤动,玩味地说:“你爹鞋底子打人的确很疼。”
我强烈点头:“你不怕么?”
“当然怕。”
他目光有些黯淡,“再怕你也得嫁给我,只能嫁给我。”
心中暗暗叹气,我是喜欢他,却不太可能嫁给他。
早就知道结果,或许谁都不愿意去想吧。
靠在他清瘦却坚实的肩膀上,我也不想了。
从苏州启程去金陵,刚一上马车太子就来了,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和慕容与相互一抱拳,继而微笑着看向我,我连忙向他点头行礼。
这几天身体刚好,一路上歪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殿下和慕容与都骑马走在前头,怕我中暑,太子还派人给我送过几碗酸梅汤,因为知晓他的身份,赶路间隙我也不太敢与太子说话,更不敢再叫他“维清”
,倒是他谈笑自若,时不时与我聊几句。
第三天,终于到了金陵。
不夜金陵。
秦淮两岸醉舞笙歌的金陵。
按计划我们将在金陵修整两天,出江苏后很难再有繁华如此地的大都市,谁知我们前脚刚进客栈,后脚慕容与就被金陵知府毕恭毕敬地请走了,原来知府大人和江浙两省总督不知从何处听闻户部侍郎来到江南,都城里的官本就难得来一趟,更何况这位还是丞相的公子,二位大人觉得既然身在江南为官,就应该尽地主之谊,必须好好款待这位小贵人!
如此一来,真正的大贵人,微服出巡的神龙天子储君反倒被排除在外,异常清闲。
因为知府来得突然,我正坐在客栈大厅里,慕容与走的时候犹豫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他挥挥手。
他一走,我感觉整个人顿时轻松多了,于是回房换上男装打算夜游金陵。
夜幕降临,太子房间里早已掌了灯,如今身份悬殊,我最终也没那个勇气邀请太子一起。
客栈离秦淮河不远,这条承载着无数历史,融入几千年文化,也养育着无数江南儿女的河水,正如它的胸襟一样一年又一年脉脉流淌,各朝各代兴起更迭,不变的却是秦淮两岸秀丽但庄重的白墙灰瓦,温婉多情的秦楼楚馆,夜夜霓虹。
夜市把头第一家是个卖瓷器的小摊子,我随手拿起一个盘子细细看,老板见了我忽然眼前一亮,“诶,小老弟一瞧就似识货滴银,偶叽个盘子呀,前朝古东,好滴很!”
我暗暗发笑,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有人道:“盘子是好盘子,景德镇的好盘子。”
手一打滑,手里盘子差点砸在地上摔个粉碎,幸好被另一只手及时拖住,放回摊上:“东西矜贵,公子可要拿稳了。”
老板咧嘴向来人呵呵笑:“公子更似识货银,不扯谎,的确似景德镇滴盘子,不蛮二位,古东易碎,不若偶叽个好,要么?”
我也望向太子殿下,他随意地束着发,带着满眼笑意,站在金陵夜景中,秦淮河两岸灯火渐远,人声消散,方才那个盘子好像真的落在了地上,砸在我心里,传来清晰又清脆地碎裂声。
脑子里似乎有跟弦断了,我再也顾不得什么,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嘴里不由自主地喊道:“小……小四……梁小四……?”
我感觉靠着的胸膛温文尔雅,两只胳膊生涩地环住我。
曾几何时,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人,站在万家灯火中对我笑。
可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却让我觉得他异常亲切。
这让我无比贪恋太子,抑或是维清的怀抱,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有种感觉,就好像永远失去的东西突然间失而复得。
我甚至觉得那个人就是维清,但他是太子,我怎么可能认识太子?更何况,我与维清苏州初见,他亦不认识我。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哭了一会,耳边渐渐传来嘈杂声,神智也逐渐恢复过来,一旁卖盘子的老板目瞪口呆看着我们,周围行人或驻足观望或指指点点,议论声隐隐传来:
“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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